——“那我还能继续这样和你说话吗?”
听听这都是什么话?!
这狗a真是越来越没大没小,分不清到底谁才是皇帝了!
傍晚六点整,时靳特地在餐馆门口等他俩,远远看见林越江的身影就冲他招手:“林哥,这边!”
林哥都喊上了,真是好样的,比谢狗好不知道多少倍。于是还记得这茬的林越江决定吃饭的时候跟时靳坐一起,离谢译远远的。
“林哥,你要不还是坐过去吧……”被他谢哥盯着,时靳全程都不怎么敢动筷,“你们今天有闹什么矛盾吗?”
“没有啊,什么矛盾都没有。”
时靳:“……”那你干嘛不坐过去?今天是我生日,你想等到了明年把我生日和忌日变成同一天吗?!
“喏,这是我和谢译在来的路上给你挑的礼物。”林越江把装着礼物盒的袋子递给时靳,时靳闻言手一软,差点没接着,“你和谢哥一起给我挑的?!卧槽,我何德何能?!”
“至于吗你。”
“至于啊!我谢哥已经连续三年没在我生日送过礼物了,全是发的红包。”时靳伸手比了个数,“六千六百六十六。在他眼里我就是个老六。”
林越江:“……”
许小年和薛橙也紧跟其后地送了礼,讪讪道:“不是特别贵重的礼物,别介意哈。”
时靳家境仅次于谢译,也是数一数二的优渥。将老一辈人的客套学了个十成十,大方道:“怎么会?俗话说得好,礼轻情意重。都别客气,想吃什么再加哈。”
菜陆陆续续地端上桌。他月份比其他人都要稍小一些,还额外订了两瓶葡萄酒和鸡尾酒,庆祝十八岁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