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白成这样还说没事。骗人都没诚意。”
谢辞毫不顾忌别人的说三道四,直接把林湛打横抱了起来,大步走回车里,小心地放在了副驾。
车里空调的暖风被开到了最大,暖如春天。好像有人终于发现了蜷缩在冰窖里的人,强硬地把他挖了出来,塞进了温暖的火炉边。但即使如此,林湛放在膝上的手还是在抖。纤细的手指失去了所有血色,连指甲都惨白一片。
忽然,一只温热的大手裹住了那双颤抖的手。
眼前的光被挡住,林湛恍惚地抬眼,阴影骤然压了下来,带着存在感很强的体温,将他用力地搂在怀里。
“询问室真该多装几个空调,真是太冷了。借我抱一会儿,我实在冻得要命。不是想占你便宜。”
那人甚至贴心地帮他找好了示弱的借口。
林湛想笑一笑,感谢他的体贴,却被谢辞按住了后脑。手心的温度慢慢地揉开冰凉柔软的发丝,声音低沉温柔:“什么都不用说。”
血液里涌着的冰碴被谢辞的体温逐渐暖化,窒息感从咽喉处逐渐消退,像极了窒息急救时的气管插管。
原来一个拥抱也能救人一命。
“谢总。你很适合做医生。”
林湛的声音闷在谢辞的肩膀,带着很轻的鼻音。
“谢谢夸奖。”
“我才要谢你。你帮我准备的资料,刚才都用上了。”
“有关云越的那些,你按照我教你的说了?”
“大部分。”
“那敢问林医生,您剔除掉了哪部分不满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