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林湛的视线,韩子宁瞥了一眼身后,望见某人手里的两只核桃,立刻惊慌失措地捂着耳朵逃走。林湛笑了笑,等两人走后,又偷偷喂了谢辞一口:“其实子宁说得对。你是可以自己吃了。”
“可以,但不想。”谢辞慢慢地嚼着,苦恼地感慨一句,“身体素质太好也是一种罪过。我怎么恢复得这么快?我要不要再多见义勇为几次……”
这等大胆言论,立刻收到了林医生的一记眼刀。
谢辞原地投降。
“错了。错了。我嘴欠。再喂我一勺。过来,再近点;再近点,我够不到,嗯……”
“……”
林湛在腹黑商人那一声声勾引里丢失了矜持。喂着喂着,林医生就被某位患者拽到了床头,说要请求林医生亲口治一治他嘴欠的毛病。
术后三周,谢辞被允许下床行走。第一次站起来时,他的手扶着病床边缘,双腿还带着隐忍的颤。林湛担心地想要扶他,却被对方笑着拒绝了:“知道你爱我。但这一次,我得自己来。”
林湛不远不近地跟在谢辞身边,生怕对方体力不支,随时准备接住倒下的人。谢辞擦掉额头上的汗,好笑地看向林湛:“你是不是对我太好了?被你的病人看到,他们该嫉妒我了。”
“我不觉得我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林湛坦然地看向谢辞的眼睛,“你怎么对我,我就怎么对你。这样,很奇怪吗?”
“……”
谢辞静静地望着林湛,眼底涌着两三分温柔的笑,忽得眉峰又一挑,抓着林湛的侧颈,把人按在储藏室的墙上,气喘吁吁地啃了一口。
林湛目瞪口呆;而谢辞义正词严,张开双臂,任人采撷:“来。我怎么对你,你怎么对我。蹂躏我吧,不用手下留情。等我出了院,你再没有这种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