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湛:“……”
谢辞:“?不,林湛,你刚刚是在用眼睛骂我吗?”
林湛:“……”
谢辞:“嚯。至于吗,骂那么脏?”
骂得越脏,亲得越狠,情趣而已。而谢辞的声称果然没错——禁欲的人,瘾都大。
很大。
相当大。
嗯……巨大。
在一场漫长旷世的亲吻里,谢辞愣是没能找到一个准确的形容词,来彻底形容他家宝贝咬人时候的风华绝代。
没文化,真遗憾。
术后四周,谢辞已经可以独立走动,进行一些最简单的日常活动,甚至能坐在阳台边晒太阳。窗外春光浅浅,谢辞抱着手臂打盹,肩上一重,他迷糊地抬了眼,看见林湛担心地蹲在他面前,右手覆在他的前额:“这两天,你很累吗?怎么一直在打瞌睡?”
谢辞顺势把人拽到怀里,带着春光的暖意,下颌搁在林湛的肩窝,埋头懒洋洋的:“在病房里压根睡不好,动不动就量体温,测血压。林湛,我想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