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瑾然趴到栏杆边,敲了敲铁栏杆,笑眯眯地说:“小白,你不会和我是同类吧?哥哥给你传了个好东西,记得去看……”
想也知道是什么,江逾白才不看。但过了几天,他还是看到了——徐瑾然那家伙也不知道从哪儿找来一些乱七八糟的动图,私发给了他,江逾白一点开聊天框,满屏都是白花花……
而徐瑾然得意洋洋地问他:“怎么样,有感觉吗?”
也没有。
还是恶心。
……
他是真觉得那些恶心。
但就在刚刚,只是看着台上那个男人跳舞,他忽然就产生了那种奇怪的、令人狼狈的冲动。
又做了几个深呼吸,江逾白才慢吞吞从洗手间出来。
那个男人却已经不在舞台上了,女dj的音乐热辣火爆,刚受完刺激的男人们通过热舞来发泄过剩的欲/望,舞池里群魔乱舞。
江逾白眼神四处转了转,发现男人又坐回了吧台那里,和昨晚相同的位置。
他不知不觉走过去,也坐了下来。点了和昨晚一样的酒。
男人单手撑着下巴,好似有些无聊地转着手里的酒杯,因为刚跳完舞的缘故,额角渗着不怎么明显的一层薄汗。
可江逾白却注意到了。那些细密的汗珠在镭射灯光的照射下,有些莫名其妙的好看,也莫名其妙的让人心动。
江逾白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否则怎么会觉得一个男人的汗水都是漂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