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变态。
汗水明明是臭烘烘的。
谁的汗水都是臭的,天仙来了都一样。
忽地,男人眼皮一掀,目光准确地落在江逾白脸上,然后抬起手臂,遥遥地朝他晃了一下手中的酒杯。
半杯酒一饮而尽。
江逾白脸上蓦地一烧,下意识低头,也咕咚咕咚把酒喝完了。
虽然度数不高,但江逾白没怎么喝过酒,这个喝法还是叫他有些难受,胃里火辣辣的,有些狼狈地咳嗽起来。
男人笑了一声,是有些清冷的声音。
这一回江逾白听得清清楚楚,便连咳嗽都忘了,怔怔地瞧着人。
男人却再不看他,起身走了。
江逾白不自觉就要跟过去,又下意识顿住脚步,默默地坐了回去。
“再来一杯。”他喊酒保。
这次江逾白一口一口喝得很慢,酒保在为另一个客人调酒,江逾白问他:“那个人是你们老板吗?”
他话说的含糊,酒保却一下就明白了,笑了笑,好心劝他:“小朋友,别想了,你没戏的。”
江逾白不喜欢男人,可这不代表他会接受因此而被看扁,他投向酒保的目光带了点刺:“别叫我小朋友,我不是。而且——”他想了想说,“我没想怎么样,只是随便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