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在那沉思了半天,终于想出了个没那么拙劣的理由——
“我请假了。”
说完,闻确有些狐疑地看着他,仔细想想又觉得没什么问题,然后突然就接受了这个理由。
“哦哦,还能请假的啊。”
应忻眼看糊弄过去了,心里松了一口气。
没想到闻确下一句就说,“那明天也得走了,学校叫我回去带队训练,大会结束之后就开始。”
应忻心里又咯噔了一下。
明天回去倒是无所谓,只是现在回去,必定有一些老师还没来得及回家。
他不知道自己犯错误的事有没有传到别人耳朵里,但是他这么久不去上班,那些老师基本上都能猜到是怎么回事。
再加上院长平日里最喜欢杀鸡儆猴,早就不知道把自己这事讲给多少个人了。
要是闻确听说了自己为了他,不惜威胁学生还被停职的事,不知道又会胡思乱想些什么。
“不能晚点再走吗?”应忻问。
闻确似乎有些头疼,“应该不能。现在距离比赛本来就没多久了,我们学校还没训练过几天,再拖下去,一点胜算都没了。”
这下应忻也没办法了,只能拿出手机改签,明天连夜飞回上海,然后从上海转机到云禾。
弄好改签的各项事宜,留在布宜诺斯艾利斯的最后一天半,倒好像变成了死亡倒计时。
应忻手账本上的攻略都不再作数,他们决定在街头走走,随便转转。
再来到这里之前,闻确对阿根廷的印象只有足球,所有关于阿根廷的记忆都与足球有关。
直到真正走在大街上,看到这里最真实的面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