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每条街上都有百年咖啡店,每一个都精致又特别,特别是rrientes大街,咖啡店和剧院比邻而居,每一个咖啡店的露天座,都有人在喝着马黛茶读书。
闻确边走边问应忻,“这儿不是南美洲吗,咋看起来这么像欧洲?这也是南美洲的特色吗?”
应忻没说话,偷偷笑了。
闻确察觉到应忻偷偷扬起的嘴角,受伤地说,“你是不是嘲笑我呢?”
“哎没有。”应忻牵住闻确的手,补偿地亲了一下闻确的脸颊,然后说,“我就是……”
“就是什么?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就是觉得你刚刚那样,特别像高中的时候问我地理题的样子,‘这地方搁哪儿啊?’‘为啥啊?’‘这是什么狗题?’‘我知道为啥这科叫地理了,因为没天理。’”
应忻模仿着闻确的语气,把他高中时候说的话,一一复述出来。
闻确哭笑不得地看着应忻,开始了自我怀疑,“我真说过这些?”
“何止!”应忻越想越好笑,边说边笑,“你还问地理老师,地理题是不是都是从《一百个脑筋急转弯》里选的。”
当场提起往事,闻确还有点不好意思,大脑在“自己以前真这么煞笔?”和“自己以前好像就是这么煞笔”之间疯狂徘徊。
最后还是由应忻总结的陈词——
“嗯,确实就这么煞笔。”
闻确道心破碎,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但是我就喜欢煞笔。”应忻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闻确。
闻确虽然并没有被这句话安慰到,但是还是礼貌地致谢。
两个人好像都回到了十八岁,会为了一些没意义的小事打来打去,最后莫名其妙握手言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