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长皮囊生得好, 只是说的话不太对劲,若船不晃, 顾展每日沉迷人工晕船药,就算放浪形骸。
“什么话,说得我好像终日声色犬马似的,我是真晕船。”顾展低着公鸭嗓撇嘴。
“有错吗?声色, 犬马。”
船长指指自己,又指指顾展带出来溜的大耳狗,眼里满是暧昧的揶揄。
顾展红着耳朵背过身, 鸭船长不是好东西,但大耳狗是好狗。
这几天,它在船上几天不吵不闹,顾展走到哪,它就吐着舌头躺到哪;船长进卧室,它就安静地在外间办公室睡大觉,现在来了甲板,它也只在同一个地方甩尾巴打转。
“你不如犬马,它比你有眼色。”顾展岔开话题:“你还冤枉人爱叫唤,这几天,你听他叫了吗?”
不知为何,今天大耳狗老要扒拉一根靠集装箱的钢柱,顾展拽绳的手稍微放力,小狗立刻就扑柱子上。
“他是要尿尿吗?”顾展没养过宠物,搞不清楚状况。
“回来,不然小霸王要揍你。”阙东朝喊了句。
大耳狗蹭蹭蹭跑到阙东朝脚边,咬咬裤管,又返回钢柱旁继续扒拉。
"哈,他哪知道小霸王是谁。"顾展话刚落音,大耳狗立刻蹭到顾展脚边,马上又跑回钢柱边坐下。
“小霸王?”阙东朝试着精简命令。
狗来,狗跑。
顾展嘴张成一个o,大耳狗叫这名?
“霸王?”阙东朝又试。
狗又来,狗又跑。
“霸。”顾展也跟着试。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