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长弯眼应声,然后挨打,谐音梗是真不行。

所以,大耳狗叫霸王,级别比顾展还大;顾展跟着大耳朵霸王检查过钢柱,除了集装箱还是集装箱,毫无异常。

“它老坐那里做什么?上面的集装箱装的都是火腿肠吗?”

顾展疑惑地回头,船长已经收起嬉笑,浓眉紧锁。

“怎么了?”顾展问。

“没事,走吧,风太大。”阙东朝伸手勾上顾展的肩,对方却站着不动。

脑子清醒的顾展不好哄,更不好糊弄,风大解释不了阙东朝瞬时改变的情绪。

“码头的比格犬,都是海关训练过,淘汰的缉私犬,发现问题时,他们的提示行为就是坐在怀疑对象旁。” 阙东朝看往大耳狗,它还坐在钢柱旁吐舌头。

“海风这么大,万一闻错呢?毕竟是淘汰犬,出错的概率高。”

“再错也是有概率,不能大意。”

“哦,它咬着不放的东西,岂不是更危险?”

顾展想到烤螺被大耳狗追的事,很明显霸王被淘汰原因是嘴馋。

“你要给我的东西,是吃的吧?霸王咬着不放,厨艺肯定一流。”阙东朝又弯起眼。

“是炸弹,记得通知海关下午来抓我。”顾展回答得没好气,他搂住霸王,双手掐着它的腮帮子往两边扯。

“坏东西,狗嘴吐不象牙,撕裂嘴,撕裂嘴。”顾展指桑骂槐道。

自己是晕船迷糊了,才会夜夜等着坏东西来伺候。

小霸王不堪回首黑历史榜首,非此事不可;顾展一把夹起霸王,乒乒乓地顶着海风,往船舱走,丢下船长一个人在身后哈哈大笑。

顾展带着大耳狗坐上回彰城的飞机,没带烤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