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顾展便连哼唧声都没有了,只剩一滩水。
两人在一起久了,阙东朝发现顾展话其实特多,虽然大部分时间都是在抱怨。
他抱怨每天跟着阙东朝,除了去公司还是去公司,太无聊。
阙东朝便带他到东京,边忙边玩。
但顾展还是每日哼哼抱怨个没完,说日本吃得太清淡,说自己在温泉旅馆累了一夜,早上起来就给吃冷菜配米饭,简直就是变态。
阙东朝想了想,拖着人到伦敦,这里到处都是炸鱼,符合顾展喜欢吃大块头海鲜的要求。
非常神奇,现在顾展不抱怨吃的了,他改抱怨家对面海德公园的天鹅,太凶,追着他跑。
这顾展实在是太有意思了。
阙东朝活了三十来年,就顾展一个人天天在自己面前,眼睛没睁就开始嫌东嫌西,关键这人还不嫌弃英国的炸鱼,每天都要吃上一大块。
“你以前也天天抱怨?”阙东朝把顾展的冰凉手臂收到被窝里,搂在自己小腹上煨热着。
“没有,抱怨没用,该干吗干嘛。”顾展眼睛还是没睁开,脑袋在阙东朝手臂上拱了拱,给自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阙东朝把人往怀里紧了紧,没有要起的样子。
“我和你说呀,那天鹅,我就喂过两次,现在我只要靠近,他们都要追过来,太吓人了。”
“绕开。”
“不会,这破地方出门除了公园就是商店博物馆,不想待。”顾展睁开眼,直愣愣地看着阙东朝。
阙东朝低笑声,在那双杏眼上亲了亲,抱怨在他这是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