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边找要挪的地,边看着阙氏集团的股价噌噌往下跌。
集团操控股价,权色派对的事在网络被扒得一干二净,必须有人出来背锅,给大股东一个交代,才能及时止跌。
现在家族里所有人都保持沉默,就等着阙林炎点将。
“不就是背锅嘛,多大事,你去。”顾展扫了眼股价,又闭上眼,毫不在乎地说:“高管不过就是打工的,完全不够分量,必须是直系,就是你,阙妤,阙嘉航,三选一。”
“阙妤是三人里唯一的女性,选她,只能让舆论反弹得更厉害,说你们阙家欺负女儿做牺牲品。你名声向来差,还背着疑似过失杀人的案底,断臂求生说的就是你。”
顾展说得字字珠玑。
阙东朝听着顾展把自己心里的想法都说了出来,也不惊讶。
但顾展满不在乎的态度,让阙东朝不太舒服。也不知是一年太短培养不出感情,还是怀里的人天生就没有心。
阙东朝没说话,搂着顾展的手也没松开,怀里的人却动了动,抬腿攀上阙东朝的腰,手臂又伸出被子勾了上来。
“老板,你伏法以后,记得把我供出来,权色派对本就是我主操盘,反正我顾展的名声也没比你强多少,大学时阙嘉航的迈巴赫天天在系门口等我,现在都有迹可循。”
低哑的公鸭嗓温柔地叨絮。
“把我也弄进去,找人安排在你隔壁间,你要被判个无期,我也来一个,然后我两人再一起努力减刑,出来时候应该还不算太老。”
阙东朝听着顾展贴着自己耳垂,低哑嗓子笑着安排两人的未来。
这是阙东朝听过的最好听,又最离谱的情话。
他翻身把顾展压在身下,弄得他一个早上哼唧不出半点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