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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尾的水珠滚落到颈间,滚动着滑进衣襟,带着微微的凉。

他原本打算刷一套题再吃饭,执起笔后,那个一瘸一拐的身影却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云柯再次点开傅迟今天给他发的图,中午看就觉得摔得很惨,现在再看,还是让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么深的伤口,应该会留疤的。

社区医院的医生比较实在,给他拿的都是便宜的药,但他忽略了傅迟摔伤的程度。

这么大的伤口,应该要敷药吧,碘伏的用处可能不大。

他端详片刻,举着手机“噔噔噔”跑出了门。

巷尾有一家诊所,规模不大,往常他有什么小感冒的都会去那里看。

坐班的是陈医生,年逾六十,但身体很好,每天雷打不动地在小花园里打太极。

这个点医院没什么人,云柯风风火火跑进门,陈医生还打趣了他几句,等看过照片,陈医生说:“这伤口,肯定是要留疤的。”

云柯紧张兮兮地问:“要擦什么药呢?”

陈医生给他开了单子去拿药,十分钟后,云柯提起一小兜子药回了家。

他不确定傅迟今天回家有没有好好擦药,按理说他们家里应该是有家庭医生的,轮不到云柯给他买药,但他还是买了。

况且他和傅迟要明天才能见面,等明天,傅迟伤口都要结痂了,他的药也不知道能不能用上。

他思索片刻,发消息问傅迟:有好好擦药吗?

绿茶酒酿小圆子秒回:擦了。

云柯又问:擦了什么药?你的伤口有些深,应该要找医生来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