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傅迟回得很慢,隔了很久才慢吞吞发过来一条:没有看医生。
他对自己的伤毫不上心,云柯却替他急了,他把话说得很严重:你不好好擦药,伤口可能会发炎,还会留疤。
绿茶酒酿小圆子:哦。
下午还在卖可怜说腿疼,这才没过多久,对自己就这么不上心了。
云柯拿他没办法,把自己今天买的药给傅迟拍了张照片,和他说:如果没有看医生的话,可以让人给你买这些药,擦上会好。
绿茶酒酿小圆子回他:没有人帮我买药。
云柯疑惑且愤愤地敲击屏幕:你家司机呢?
绿茶酒酿小圆子:司机只负责接送,不负责跑腿。
云柯不想再把傅迟的朋友和家人都问候一遍,很明显,傅迟只是在卖惨。
他要什么药都是马上有人递到他手边,怎么可能和他说的那样,没有医生给他看,也没有人给他送药。
就连今天摔倒了没人来扶,也不过是他骗人的罢了,不说远的,就说球场上的几个alpha提出要帮他,照样被他拒绝了。
云柯差点被气笑,傅迟伤了,傅家的人才该是最担心的,他的担心不过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傅迟不会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一切都是装可怜。
云柯不再回消息,打定主意不理这个绿茶alpha了,免得又被他骗到。
出乎意料的是,傅迟当晚没有再向云柯卖惨,很乖巧地安静了一整晚的聊天框,第二天才终于亮起。
绿茶酒酿小圆子:你说今晚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