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洋离开的第一天,他回到家里一个人对着电脑发呆,明明已经忙了一整天,身心俱疲,晚上却看着天花板一点睡意都没有。
这样的症状在后面几天出现得越来越多,裴川有天醒来竟然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躺在了盛洋的床上。
他一开始只以为是自己太累进错房间了,可后来裴川每次都会在盛洋的床上醒来,他在心里告诉自己可能只是单纯的身体想换个房间睡了而已。
于是每个夜晚,他都会躺在盛洋的床上,轻轻用鼻子嗅着床褥,闻着少年身上的香气,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能闻到的气息越来越少,到了如今味道已经淡到几乎闻不到了。
裴川又陷入了失眠的困境。
这段时间贺经年开始明着给他使绊子,裴氏再一次陷入了危机,裴川每天忙到不可开交,偶尔能休息的时候,他就会对着他跟盛洋的照片发呆。
就在前不久,他找了个私家侦探,让他看着盛洋的一举一动并且及时向他汇报。
照片里,身姿挺拔,眉眼俊逸的少年在军训比赛里夺得了第一。
盛洋跟陌生的人一起吃饭,不知道聊到了什么满脸的笑意。
盛洋在大夏天一个人现在太阳地里充当毛绒玩偶熊,把头套取掉时热得满头是汗。
盛洋……
裴川仿佛快要枯死的树木,靠着看盛洋的照片来汲取养分,他看着少年日渐瘦削的脸庞,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
就好像一整颗心被手紧紧攥住那样喘不上气来。
一天傍晚,裴川应邀去参加了一个晚宴,不料还被一个小oga缠上了。
oga是很乖巧的长相,跟盛洋的神态有5分像,他很羞涩地对裴川说:“哥哥,你觉得我可以吗?”
裴川很干脆利落地拒绝了他,并且无视了小oga通红的双眼快步离开了宴会。
他向来都是如此,从来都不会给别人虚无缥缈的希望,只会干脆利落地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