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车上,烦躁地抽着烟。
裴川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抽烟了,唯独在心情非常非常糟糕的时候才会来上一根。
可今晚,车里已经充斥着消散不掉的烟味,裴川还是很烦躁。
为什么明明都是一个称呼,从盛洋嘴里说出来的跟别人的带给他的感觉那么不一样?
裴川搞不懂。
明明都是同样的手段,都是想要接近他。
为什么唯独在盛洋那时羞怯对他说出想对他负责的时候,裴川的心脏会突然坏了一样的乱跳?
裴川眉宇间满是烦躁,他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
明明一开始他就很清楚的知道,盛洋只是想要利用他,嘴上说着喜欢,实际上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他一开始也就知道盛洋是贺经年派来的诱饵,就是为了让裴川爱上他,这些都是裴川早有预料的。
他一边提醒着自己不要陷得太深,一边又无法自拔地去关注盛洋在做什么。
裴川觉得自己简直就像一个矛盾体。
他甚至有一瞬间还有一个念头:如果他这次打败了贺经年,盛洋是不是就会选择他?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裴川晚上喝了点酒,人稍微有些神志不清。
他走到了盛洋的房间,整个人十分疲倦的躺在了床上,并且把头埋在了盛洋使用过的被子上,努力闻着残留着的最后一丝属于盛洋的气息。
这样的夜晚对两个人来说都是同样的难熬,他们却不知道。
即使第二天上午没有课,盛洋还是起了个大早,他心里藏着事,根本没有办法睡懒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