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川说,“这次没有骗你。”
盛洋本来心里很不安,可是现在他发现裴川仿佛比自己还要害怕千倍万倍。
他抬手理了理裴川的头发,点了点头:“好。”
贺经年这些天春风得意,这种所有事情都在掌控中的感觉让他心情十分美妙。
他刚走到实验室门口,就接到了一通电话。
电话那头的人声音透露着慌张:“贺总,警察来了。”
贺经年不甚在意,这些年不是没人发现过据点,这些对他来说稀松平常,他心里毫无波澜:“转移阵地,让前面的人掩饰一下。”
“好的贺——”
那边的人话还没说完,贺经年就听到了警察的声音:“都别动,蹲下,双手抱头!”
贺经年挂断了电话,对这些并不是很在意。
他很清楚,那些人不敢把他供出来,当地的人会帮他掩饰,把消息压下去。
反正这种事情到最后也只会不了了之。
没人敢跟贺家硬碰硬。
他把手机设置了静音,打开了那扇极为隐蔽的门。
温辞躺在床上奄奄一息,他已经绝食很多天了。
四天前,贺经年把温知秋和假温辞相拥的照片放在他面前,笑着说:“你看,世界上最后一个知道你存在的人也抛弃你了。”
那张照片深深刺痛了他的双眼,温辞气得扬手想给贺经年一巴掌却被人反手掐住了喉咙。
“你们这些家伙,怎么总是学不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