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经年语气冷淡极了。
“温辞,你现在强撑着还有什么意义?”
他问,“清醒一点,世界上已经没有人记得你的存在了,如果你能乖点,我或许会对你好。”
他绅士般松开了手,理了理温辞的脸颊:“另外,你知道吗?我的另一个下属已经掌握了所有的核心技术,温知秋对我已经没有任何利用空间了。”
闻言,温辞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逆流,身体如坠冰窖:“你想干什么?”
“不做什么。”
贺经年说,“不听话的狗自然是要慢慢惩罚的。”
他侧眸看着温辞,手轻轻搭在了他脆弱的腺体上,温辞心中警铃大作。
瞧见他的表情,贺经年哼笑了一声:“一点都不好玩。”
他怜悯似地丢了几管营养液后整理了自己的衣角,缓缓走出了实验室的大门。
再次将温辞关在这暗无天日的牢笼里。
他刚准备回公司,打开手机时才发现上面密密麻麻的全是未接电话。
贺经年这时心里才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他立马给其中的一个实验基地打电话,却发现完全没有接通,他马上换了另一个,也还是如此。
贺经年打开微信,发现他的手下在十几分钟前给他发了暗号,这是他们约定好的暗号。
意思是彻底暴露了。
操!
贺经年在心里痛骂,那个地方不是被他收买了吗?为什么还会有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