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恙。”
他咬着这两个字,“原来他也是你的人,在我身边蛰伏这么久,也是辛苦他了。”
“不过他有没有告诉你,以他的技术还不足以支撑他独立完成这门手术, 唯一可以做的人已经被我挑断手筋, 再也没有任何恢复的可能了。”
贺经年很痛快地笑了起来, “裴川,你到最后终究还是会一无所有。”
“当年你保不住你母亲, 现在你也保不住盛洋, 你跟十二年前一样可怜。”
裴川冷着脸上前, 一拳打中了贺经年的鼻梁,他被打得一时没缓过来神下一拳又重重落下。
最后还是姗姗来迟的警察把他拉开, 贺经年脸上已经没一处好肉。
他被人拽起来的时候,还对裴川一笑,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他在说, 等我出来,我不会放过你。
裴川站在原地,拳头不自觉地捏紧。
等警察开始封锁现场后,他才转身离开。
他并没有急着回医院,而是先在家里洗了个澡,把那浑身的血迹和贺经年可能故意沾染上去的信息素洗掉后换上了干净的衣服,恢复到在盛洋面前那副邻家好哥哥的模样后驱车赶往医院。
医院一楼人满为患,警察都在维护秩序,还有家属在哭丧。
裴川瞥开了眼,走进了一间病房。
温知秋就在里面静静地躺着,他的双手几乎已经废了,整个人躺在床上,面色苍白如纸。
温辞的状态也没好到哪里去,他长时间遭受凌虐,导致重度营养不良,整个人骨瘦如柴,在床上盖着被子不仔细看都看不出那里躺了个人。
“裴川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