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恙,不,现在应该叫他程之南。
程家的小少爷,多年前在美国留学时与裴川相识,两人意气相投,早早策划了这次推翻贺经年的计划。
此刻的他身形挺拔,目光凛凛,丝毫没有先前在贺经年面前那股子懦弱温和的气质。
裴川眼神示意了一眼温知秋那边,程之南微微皱眉,摇了摇头:“医生说他的手几乎没有可能好起来,日后顶多拿一些很轻的东西。”
这个结果已经是目前为止最好的结果了,按理来说温知秋的双手不应该还能接上,偏偏那个098的下手并不重,好像在故意控制着力度一般。
“警方那边我先拖着,他手上有那些技术,如果他愿意全盘托出,还可以缓个几个月。”
裴川说,“但后面……”
程之南:“我知道的,裴川哥。”
说到底温知秋并不无辜,手上沾满了很多鲜血,不判死刑难以平息众怒。
裴川也不多说,他没有询问程之南关于手术有几分把握,而是点了点头:“你这段时间也很累了,注意休息。”
程之南喊住了他:“裴川哥。”
他眉头紧锁:“那批人不会那么轻易把贺经年供出来的,而且贺经年自己也有人脉,估计没过多久就会找一个替罪羊,无罪释放了。”
这也是裴川一直以来不行动的原因。
哪怕他手上有着贺经年最大的把柄,可是他却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证据去指控他。
程之南也好,温知秋也好,所有的监控设备都在贺经年的掌控之下,并且在实验室里他们的手机设备无法进行正常的使用。
所以只要贺经年矢口否认,那他们的指控最终都会变成苍白无力的辩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