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启文离开后的不多久,徐嘉元被徐铁揪着领子带去了消防通道,将他抵在墙上,耳提面命地说:“等会儿我把老章劝走,护士问你保大保小,一定要保小!你记住没有!”
“爸?你疯了!”徐嘉元话音没落,徐铁狠狠一巴掌扇了过来。
蒋梅用力去掰徐铁的手,嚎的嗓子都哑了,“你干啥呀!你打他干啥呀!”
徐嘉元脑袋偏在一边,脸颊顿时红起一片,明晃晃五个手指印。
“我就是要打醒他!这儿子没了,是个怕老婆的种!废物!”徐铁咬牙切齿,双目布满猩红血丝,瞪得几乎如铜铃一般。
“她是我老婆!”徐嘉元声音沙哑,用力地掰扯自己的衣领,挣扎着要回去。
“我是你爹!”徐铁死死拽着他,抬手又要扇他,蒋梅扑上来挡了一把,三人在无人的楼道里,扭打成一团。
广播里响起急促的声音:“请章蔚筝的家属立刻到窗口!”
“——请章蔚筝的家属立刻到窗口!”
家属等待区里,有人走到了窗前,望向护士小姐,轻声道:“我是章蔚筝的家属。”
护士问:“你是他谁?”
“我是他亲弟弟,我叫章洄。”
“她丈夫呢?”
“死了。”
护士噎了一下,“父母呢?”
“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