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拿出一沓纸,其中包含病危通知书,“你看仔细,然后签字。”
林濯月在所有签字栏里写下了章洄的名字,温声道:“请务必救我姐姐,她是最重要的。”
几分钟后,徐嘉元衣衫凌乱冲了进来,见林濯月站在窗前,气愤道:“你怎么还敢来?”
林濯月转回身:“我问心无愧,为什么不能来?”
徐嘉元情绪激动,冲上去想质问他,却被徐铁一把抓住。
林濯月脚步轻盈越过狂躁的几人,走向无人的角落,安静地坐下,静待时间的流逝。
最近一班回南瑶市的飞机四个小时后才起飞,章洄买了高铁票,沿途一直盯着手机,不敢错过任何消息,抵达目的地已经深夜,他直接打车去了医院。
医院里静悄悄的,只有急诊室还亮着灯,章启文给他发了病房号,这会儿已经过了探病时间,徐嘉元和蒋梅在陪护。
章启文开了单人病房,给章洄发了一条信息:
“母女平安。”
章洄赫然松了口气,凌晨一点,蹲在医院门口的马路牙子上,埋着头直喘息。
几分钟后,他缓和了心情,给章启文拨了个电话。
“怎么好端端就摔了?医生怎么说?”电话很快接通,章洄急速问道。
章启文支支吾吾地说:“有几处骨折,可能还有脑震荡,观察两天再说,孩子没事,白白胖胖,护士说很健康。”
“那行吧,我明天再去看她。”章洄问,“阿月在家吗?我给他打电话没接。”
电话那头突然没了声响,只余沉重的鼻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