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土菜馆沿马路,出了小区走五分钟就到,周末的时候还得排队,今天去得早有位置,两人挑了靠窗视野好的桌子。
章启文点菜的时候,觑着章洄的脸色,发现这孩子完全不阻止他点红烧肉地锅鸡炸带鱼,甚至还给他点了瓶啤酒。
章洄起了盖子,爽快地倒了两杯,细密的白色泡沫汹涌上升,像盖在融化黄油上的云朵,转瞬间又消散。
“来爸,我陪你喝两杯。”
章启文呷了一口酒,撇撇嘴说:“你是没有阿月细心。”
章洄哑然失笑,现在听这些话已经不会动气了,甚至还有点沾沾自喜。
他往嘴里扔了颗花生米,又听章启文问:“你跟阿月谈了这大半年,有没有不愉快的时候。”
章洄嚼着花生米,直视着他的眼睛,戏谑道:“我们两个啊,不是谈了半年,快两年了。”
章启文噎了一下,“甭管几年。”
章洄回家没来得及换衣服,还穿着单薄的黑衬衫,他习惯一年四季都是正装,指不定随时要见客户,是林殊怡教会了他,先敬自己,再敬别人。
他把衬衫袖子卷起来,回忆了往昔,慢条斯理道:“也有吵架的时候。”
章启文紧张起来,“后、后来呢?”
“你问这些干什么?”章洄哭笑不得,“谁谈恋爱结婚不吵架?”
章启文闷头喝了口酒,他就是觉得林濯月和其他人不一样,他就是觉得害怕,有些东西他赌不起。
热菜呈上来,章洄给章启文夹菜,“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