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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启文一声叹息,尝了一块红烧肉,问道:“你和阿月经常来这里吃饭?”

“没来过。”章洄说,“我看生意不错,先带你来试试,要是味道还可以,我再带他来。”

“你这臭小子,敢情我就是个试菜的!”章启文怒上心头。

章洄笑看着他,给他续了半杯酒:“我小时候,你就特别爱挑我刺,怎么我都二十八岁了,你还这样?”

章启文说不上来为什么,相反,他很少挑章蔚筝的刺,女儿应该娇养,他从来都是这么说服自己的,章蔚筝是他第一个孩子,初为人父的喜悦,他至今都记得。

他小心翼翼养育着女儿,或许到了章洄这里,他已经心力交瘁,但章启文犹然说不出准确的答案,明明在他心里,章洄和章蔚筝一样重要,甚至于他来说,他觉得自己更加亏欠章洄。

不被需要,让章启文惶惶不安,这种不安在肺腑里转了一圈,诉之于口时尽数变成了抱怨。

章启文叹了叹气,话题又转向谢志远,追问起具体是什么情况。

章洄挑挑拣拣跟他说:“谢志远现在逃在外面,反而对他很不利,我听朋友说,书证都指向谢志远是主谋。”

“上次我听见说,有个姓周的跟他一伙?”

“周蔼谦?”章洄笑了,“你还听说了他?”

章启文颔首:“有所耳闻。”

“周蔼谦过手的都是正经生意,钱洗过一遍,再过他手,他卖的是脑子,是军师,最后可能会补点税罚点钱。”章洄说。

“哎,老老实实做生意的,还不如人家把钱倒来倒去。”

章洄笑笑,夹了块带鱼,手机突然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