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澜自顾抹了抹眼睛,没真的哭出来。
情绪平静下来后,卫澜心平气和道:“那这样,过几天,或者下周,你找休息日,带那孩子来家里坐坐吧。”
“我们看看,帮你掌掌眼。”
沈叙宗原本想说“不需要你们掌什么”,但这话冷硬、难听,他一直记着奚拾的叮嘱,便没有这样说,把话咽下去了,默了默,换了句:“行。”
跟着道:“小溪人很好。”
儿子这个态度,做父母的当然怼不出一句“好不好的,你说了不算”。
夫妻俩又对视了一眼,沈洲河没有吭声,卫澜开口道:“你觉得他好,说明他人肯定有可取之处。”
卫澜突然想到什么,看看沈叙宗,又看看沈洲河,提议道:“让他们上点菜吧,我们一家三口也很久没单独坐一起吃顿饭了。”
“嗯。”
沈洲河应了一声。
沈叙宗起先没有表态,但既然父母对他婚事的态度尚可,也没有说奚拾哪里不好,沈叙宗便默认了这顿饭。
于是当晚,一家三口吃了顿不尴不尬不冷不热的饭。
饭毕,沈叙宗率先离开,卫澜和沈洲河回到车里,卫澜的心情格外的好,沈洲河“哼”一声,虽然还在摆做父亲的架子,但嘴里也承认道:“他今天的态度倒还好。”
卫澜则一直在说:“好久没和叙宗一起单独吃饭了,真是好久没有了。”
还说:“他还是老样子,肉和蔬菜都吃,完全不挑食。”
为这样一顿饭,为父子母子能重新一起坐下来,卫澜特别的高兴。
沈洲河这时道:“你真要把人弄家里来?一个小服务员……”
言下之意,是觉得太抬举奚拾了。
卫澜这时想起老太太的话,又想到沈叙宗今晚的态度,琢磨了下,道:“见见,当然要见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