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沈洲河摆事实讲道理:“叙宗不是沈阔,他要是不高兴,自己直接结婚了,在外面成家,谁能拦得住他?”

“难得叙宗跟我们好好说,他结婚的事,我们当然也要好好替他筹办,这样好歹他还愿意把婚事交给我们,否则这儿子真是要离我们越来越远了,你也不想这样的吧?”

“就一个服务员……”

沈洲河至今对奚拾的背景都不满意。

太差了,当然不会满意。

哪怕父母健在,哪怕是个普通家庭,小康、中产呢?

偏偏都不是,偏偏就是特别的差。

卫澜劝:“就叙宗这脾气,他可能娶你安排的女孩子吗?他也不喜欢女的呀。”

“就算你给他介绍男的,门当户对,别人家的少爷,能忍叙宗这脾气性格?”

沈洲河不吭声了。

卫澜:“我之前去他们酒店,见过那孩子,脾气是真的好。”

“这样也好,至少能和叙宗处得来。”

“退一万步说,就算真不合适,你好歹也要见过之后再反对再劝叙宗啊。”

“你不好好说,叙宗更不会听。”

“到时候又要把这唯一的儿子推得远远的吗?”

卫澜:“而且妈亲自掌过眼的,说人不错,可以放心,我是相信妈的眼光的。”

这么一说,沈洲河才没有多反对什么,“嗯”了声,扯了扯领带,干巴巴道:“见见就见见吧。”

这边,沈叙宗接到下班的奚拾,奚拾一钻进迈巴赫后排,便亮着眸光问:“晚上和你爸妈聊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