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家里真要算谁最闲、最没贡献,不就是你吗?”

胡月:“……”

卫澜吃完就走了,胡月呛不过卫澜,被气个半死。

中午,胡月指着有沈藏锋这个底气,能遇到老爷子,再趾高气昂地告点状,于是一个人又来了前面主宅吃午饭。

不想老爷子出门了,不在,其他人也不在,在的只有刚睡醒下来的奚拾。

单独见到奚拾,胡月长辈的架势马上摆起来了,也不走了,桌边自己的位子一坐,等着包阿姨和佣人上菜。

奚拾这时在喝包阿姨给的垫肚子的燕窝,喝得不紧不慢,垂着眼睫,敛着眸光。

胡月在斜对面隔着几个座位的位子坐下,他也没什么反应,继续喝着燕窝。

胡月早看奚拾不爽了,也因为清楚奚拾的背景,没有顾虑,更看不起奚拾。

她坐下就哼了哼,翻了一眼,嘀咕了句:“狂什么呀,穷得要死。”

又说:“要是个女人,好歹会生孩子,男的,哼,蛋都不会下。”

这时包阿姨去厨房忙了,不在,厅里也没有其他佣人,只有他们。

胡月道出这些难听的话,可以说根本就毫无顾虑。

本来么,她也没什么脑子,莽撞惯了,不懂藏拙低调。

但让胡月没想到的是,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奚拾坐得不远,明明听到了,但他继续垂眸喝着燕窝,根本没有反应。

“切。”

胡月就觉得奚拾很装,翻眼睛。

奚拾这时吃完了燕窝,放下碗和勺子,抽纸巾擦了擦嘴,边擦边说了句:“恒瑞隆,去年六月二十一,下午,三点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