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辛苦你了!陆先生!”
陆桥实在不适,步子不由自主地退后了几步。
他揉着有些发痛的下巴,看着严宁:“我们还是……保持些距离吧。”
闻声,严宁噗嗤一下笑出来,他脸蛋长得小小的,五官很精致,笑起来有两颗虎牙,显得很可爱。
紧接着,他攀折起花枝,走上前,然后顺手放进陆桥上衣口袋里:“陆先生很温柔。连推开我都是轻轻的。”
陆桥心里下意识地紧张起来。
就在那只巴掌大的口袋底部,一包紫色的药袋静静地躺着。
而他不敢动,惊慌会露出破绽。
但对面的严宁没有发现异常,于是他的玫瑰,和陆桥要害他的硫酸镁,一同在陆桥的口袋里共存。
玫瑰是红色的,在陆桥的胸前开得妖艳,正好遮挡住了他局促不安的心跳。
然后严宁退回两步,郑重向陆桥鞠了一躬:“这次多谢了陆先生,突然来接替我的工作,所以才让我没有被sel开除。”
陆桥连忙上前扶起他,有些慌忙:“你不必这样。”
严宁又笑起来,拉着陆桥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楚楚可怜地望着他:“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你能感知到我心里的感谢吗?”
陆桥一顿,而后避开了他的目光,缩回手:“应该的。你不用这样。”
严宁低头瞥了眼手机,而后:“时间不早了。我订了三号桌,现在方便?”
陆桥点头,转身从车里又拿出一沓资料。
旋即严宁拉着他的胳膊,欢快:“来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