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桥有些局促,被他拉得一颠一颠地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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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桥和严宁在三号桌前坐下。
金色的桌布上摆满了精致的摆盘,但却没有人先动刀叉。
陆桥坐在桌前,望着不远处的玻璃隔间外的严宁。
他似乎工作很忙,从踏入charo的一刻起到坐下,严宁的电话几乎就没有停下来过。从他匆匆的话语中,陆桥偶尔听到几个部长和社长的称呼,在这个行业内都是叫得上的名字。
陆桥望着严宁从容不迫地和这些人打电话,言行举止无论是语调还是措辞,都周道得让人根本挑不出毛病。
忽然,玻璃隔间外的严宁一个转身,对上了陆桥的目光。
然后一边打电话,一边笑着向陆桥招手,而后指了指电话,十分抱歉地示意陆桥请稍等片刻。
陆桥抬手回应着。
等严宁再转过身去的时候,心里忽然变得沉甸甸的。
自己从来都没有做过贴身助理一类的工作,过去的五年除了苦力就是苦力,其实在傅义的身边真的很忙,一件事情都要和至少三四个部门对接交谈。
与人说话对于陆桥来说,向来不是一件擅长的事。陆桥能清楚地感知到,很多时候自己做得都十分勉强。
他沮丧地低下头,揉着手里的玫瑰花。
如果是严宁在傅义身边,傅义会轻松很多吧。
想着,陆桥忽然自嘲一笑,人家这么努力上进还很有能力的人在积极生活;而这边悲观低能甚至还极其不负责任自暴自弃的自己,像只阴暗的老鼠一样去买泻药,要去害人,要去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