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完,一旁的主持人就开始战术咳嗽,还一边咳嗽一边向音响师挤眉弄眼:音量!音量!调到最大!!
“嗡————”
紧接着不出意外又是一阵嗡鸣。观影席上一片议论声起。
“抱歉各位!音箱需要调试,请再等待两分钟——!”
说完,主持人连忙向一旁的总助低声骂:“这个记者不是我们请来的吗?台本上不是已经说过了不要问傅义私生活的问题?!”
总助连忙辩解:“我早就跟来到的所有记者都嘱咐过了!是花间杂志——他、他没按照台本上的往下念啊!”
主持人紧咬着下唇,烦躁指着底下那个记者:“那还不快点赶紧把他请出去?!”
总助一点头,连忙招呼着几个助理拔起腿就往观影席上跑。
sel的人来来回回穿梭在台上台下,几个纯白的t恤在黯淡的影厅里格外明显。
人影散乱中,傅义转头望向总调试台。
所有人都手忙脚乱之中,陆桥一个人巍然站在那里。正望着自己。
傅义先是顿了下,而后,一股难以言喻的恶心感从胃里油然而生。
这人怎么还有脸站在这里?
刚才他在台上说得还不够清楚吗??
好不容易才压下去的火气顿时间又重新蹿起,像是有团火焰在傅义的胸膛里一点点烧灼着他的心肺。
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感,此刻骤然像是千百只蚂蚁一般啃上来。
一开始处心积虑地接近他也就算了。完全理解。傅义还特地好心地多支付了他十倍的佣金,作为报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