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地拉着他,在大田的公路上傻逼一样奔跑?为什么还要温声教他怎么样捻开鞋带上的疙瘩?为什么还要凶巴巴地抢去他手里的冰块水,还有又为什么在他肠胃炎发作倒在地上的时候,会露出那么慌张的神情?
都是演出来的是吗?
傅义自嘲一笑:“我才是个傻逼。被你玩得团团转。”
下一刻,他一把止住忙得前仰后合的主持,冷声命道:“你让他们停下来。”
闻声主持人顿住:“傅、傅义先生?”
傅义瞥了眼观影席中,花间两个记者和一个摄影师正在一群白色sel的驱赶下,从座位上左躲右闪。
“你让他们接着问。我什么都会答。”
闻声,主持人脸上划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喜悦:“真的吗,傅义先生,您不介意?”
傅义意味不明地笑着:“你们想抢曝光,不就是希望嚼我的花边吗?”
“确实是这样也没错……”
“那你就把该死的话筒快点调试好。”
闻声,主持人立刻“喔喔”点头,然后以“今年业绩我估计是第一”的喜气洋洋的劲儿,亲自冲到后台。没一会儿的功夫,整个会场又重归平静。
底下议论声像蚂蚁一般密密麻麻地爬上来。
那名被sel拉扯的花边杂志记者,一边费力拉拽着被扯烂的毛衣,一边悲愤:“太欺负人了——!!”
话顶着话。
傅义晴朗的声音回荡起来:“你是问我和三日月的关系,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