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平地一声惊雷。
下面那个问出问题的小记者也惊了,扯了一半的毛衣也不扯了,破布一样挂在身上。
其实他问这个问题也只是随口一问,没真希望傅义开口。这本来就不是什么光彩事儿,再加上两个人现在又风头正盛。试问谁家正当红的时候,愿意把自己背上那点陈芝麻烂谷子的猫抓痕亮出来给大众审阅?
但没想到傅义不但理了。还主动挑起来。
立刻,记者猛拍身边摄影师,立刻架起镜头:“听说您和三日月先生,是很好的朋友。”
话音刚落。
“朋友?”傅义笑了下,“你是想用情人这个词吧?”
轰——!
话刚一说出口,立刻就像是一圈滚火轮一样在观影席上碾压过去。底下记者本就占据大多数,一下子立刻就像是闻见肉味儿的狼一样兴奋起来:“镜头!!摄像千万注意镜头!!”“你打光呢?!往傅义脸上打光!”“你好,麻烦能不能给开下顶上的灯啊?!”“喂?妈,我跟你说,今年业绩我稳了,我过年肯定回家——”
一片喧嚣中,陆桥站在人群中缄默不语。
白炽灯斜斜的一道打在他的眼睛上,他抬头惊愕地望着傅义。再也听不进去手机里高璟文说的任何一个字:[喂?陆桥?陆桥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大脑一片空白中。
严宁在医院里对他说过的话像泡沫水一样挤出来。
【而傅义的规矩有两条,第一点就是从来不官宣,第二点就是从来不跟别人亲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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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起来提问的那个记者彻底呆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