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废话太多。赶紧走吧。”
于是车里的陆桥心像是被人突然揪起高悬。
傅义一步步走来,他那张漂亮的脸越来越清晰,陆桥的呼吸声就变得越来越急促。
终于傅义抬手敲响了车窗,陆桥慌手慌脚地按下遥控器。车门打开,傅义踩上车时,一股扑面而来的铃兰花香卷着外面的热浪袭上来。
陆桥用力将自己缩在后排座椅的一角,盯着傅义坐下,直到车门又完全闭起。
他在后排只能瞥见傅义背后的斜斜一侧,鬓发整齐地梳在脑后露出耳朵,身上穿的锦缎上锈着同色的流云暗纹。
今天的傅义看上去十分疲惫。他把手搭在扶手,不住用手指揉弄着太阳穴。
两息后,车厢响傅义慵懒的声线:“没人吗?”
良久,陆桥望着他的耳朵,鼓起勇气接了话:“有的。”
忽然间。
傅义的手指立刻顿住,下一秒,一双幽冷的绿眼睛转头望过来,盯得陆桥浑身发冷:“你怎么在这儿?”
陆桥紧张:“车已经修好了。我想到你活动结束要回酒店,就让司机提前停在这里。”
傅义轻蔑地冷笑一声:“真是有劳。”
下一刻,他毫不犹豫地起身,指头顶起开门键要离开。
可推了两下,巴菲特的门依旧死死地关着。原封不动。
陆桥在后排举着遥控器:“已经锁上了。你打不开的。”
“妈的。”闻声,傅义从牙缝里咬出这两个字。旋即响起一片焦躁不安地拍打:“你他妈到底要干什么?骗我钱还不够,还想绑票吗?!”
见状,陆桥慌乱起来,连忙:“不是这样的,你别害怕,我只是想跟你说清楚,你听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