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义根本听不进去,拼命拍打着车窗:“有人吗?!外面有人能听见吗?!”
他一急,陆桥就更急,直接整个人从后排夹缝里挤过来:“不是,你先听我说,你怎么总是那么容易生气,你先冷静点儿,听我说两句话好不好?!”
傅义没理,依旧:“有人吗——??!”
陆桥怕他拍得手疼,赶紧伸手凑上前:“你要是生气,你打我就好,你别打窗户!”
忽然间,傅义瞥见车窗上方的安全锤,正老老实实地挂着。
陆桥整个人的身子跪上去,两只胳膊抱向傅义的腰肢,用了力道要把他拉开:“你先别激动,要打就打我吧!”
陆桥在身后拼命地拉,傅义就使劲儿地往前蹿。
一来二去两人像是破帆一样纠缠在一起,傅义抬头盯着那安全锤,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伸手拔起,顺着陆桥拉扯的方向,往后猛地就是一击。
铛——!
安全锤准确无误地敲打在陆桥脑袋上。
一股头皮发麻的剧痛从额头上蔓延,一瞬间就翻出了血花。血丝沿着伤口丝丝缕缕地淌下来,湿了陆桥柔软的黑发。
陆桥紧咬着牙根,抱着傅义的手却不肯松开:“你打我吧。如果能让你消气,你怎么打我都行。”
傅义手高举起小锤,扭过头看着紧抱在他后腰的陆桥,恶狠狠地:“你真他妈是个变态啊。”
默了两下,旋即肃声命道:“松手。”
陆桥抱在傅义的腰间,眼睛一闭,视死如归:“不松。”
傅义更怒:“松手!”
“我不松,”陆桥委屈:“一松你就跑了。”
“我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