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宁不满:“我跟你说话呢,你听见了吗?”
陆桥对薄荷片似乎很满意:“听了。但他今天显得特别高兴,怎么了?还不允许人高兴了?”
“得。你俩现在俩人穿一双袜子的。”
陆桥没理他,放下镊子,五指掌心对着镜头压上来:“挂了。我先送去。”
“你——”严宁还没说完,陆桥就屏幕就返回了初始,一张原装出厂是什么样,现在用了三年后依旧什么样的手机壁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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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叩。”
其实陆桥有傅义的房卡,但他每次使用都会被傅义骂。所以他在骂声中渐渐学乖,敲门等待十分钟后才使用助理房卡的特权。
陆桥低头看着腕表表盘,当秒针和正上方的12数字完美重合在一起的那一刻,陆桥立刻推门而入。
但一开门,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床头灯还亮着,没有人在。
“傅义?”陆桥一边走着,一边试探性地问了声,但除了屋顶呼呼作响的空调声,整个房间里根本没人应。奇怪。
又出门了吗?
每次傅义在陆桥可知的世界里消失,陆桥心里就会本能地生起焦灼。就像是狗见到食物会不自觉分泌唾液。胸腔里像是有气球在挤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