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桥手里拿着一捧波斯菊,从车上下来走到大厅。低头一看,昨天玻璃瓶里的百合已经不见了。
他心里下意识地一顿,一抹酸涩攀上心头。
但下一刻,他拿起玻璃瓶,要重新放上。
忽然,旁边一个声音:“诶,小伙子。你找谁?”
陆桥抬头,发现是个一身藏蓝制服的中年保安。
于是礼貌:“我等傅义。”
闻声,保安眼神在陆桥身上上下打量了片刻,迟疑问:“小伙子,你是不是……姓陆?”
“嗯。我叫陆桥。”
话音刚落,保安立刻从桌子后面走出来,连赶带推地一路把陆桥推搡出了大门:“赶紧走赶紧走!以后你也不要来了!”
陆桥被他推得急促慌张。
他下意识地把波斯菊保护在身体的一侧。于是左肩膀毫无意外地和尖锐的警棍碰撞在一起,隐隐地暗痛直挺挺打在陆桥身上。
在一楼大厅,人来人往,保安推搡的动作引来了好多路人的注目礼。
陆桥在事件中心。
是所有目光里面最尴尬的一个。
拿着警棍的保安身板像是堵围墙,死死地站在旋转的玻璃门外,一分一毫也不相让:“上面有话说了,不要让你进来。你也不要让我为难。”
他嘴里那个上面不用说陆桥也知道是谁。
于是他缓缓低垂下眼睛,默了两秒后,问:“那您能把这束花替我放在玻璃瓶里吗?”
保安皱眉,默了几秒。脸上的表情像是在思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