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很漂亮。扔了可惜了。”
“行吧。但你以后不要再进来就是了。”
陆桥轻轻“嗯”了声答应,把波斯菊仔细地交给他手里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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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山南水北办公室。
佟欣在电脑上漂亮地敲起了一个回车之后,猛伸懒腰:“这班加的。我上辈子指定是那种十恶不赦的连环杀犯。”
话音未落,傅义卷着纸卷“啪”一下就敲上来:“行了。知道你有苦劳,赶紧走吧。”
佟欣看向傅义,懒洋洋地打着呵欠:“傅哥,我们这么拼,到时候舞台肯定没问题了吧?”
“再说吧。先回家。”
佟欣几人也不再说什么,三三两两地收拾东西走了。
傅义留意陆舟的桌子还亮着,走过去:“你还真想领我们舞团给你的抚恤金是吗?”
闻声,陆舟转过身,淡淡笑着:“傅先生要是真能给。那也不错。”
傅义玩笑地哼了声,拍拍他肩膀:“行了,有什么活明天再做吧。走?”
陆舟没再继续坚持,拿了几张文件放在皮包里。任由傅义把他推向电梯间,两人一同下了楼。
“那傅先生,明天见。”分别时候陆舟向傅义道别。
但傅义的脚步却忽然顿住,没有说话,直直地看向门口咨询台的玻璃瓶。里面一束开得正旺盛的波斯菊在灯光下非常漂亮。
门口的保安趴在桌子上犯困。
傅义忽然两步作三步地走上去,高声质问:“不是说不要让他进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