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一声。
电梯门应声打开,傅义的心脏一下子悬到了最高。
他迫不及待地望向出口的通道。但脚下的步子却特别犹豫地顿住,以至于电梯门甚至都快要把他关在里面。
傅义不安掐着自己的手,那个烦人精他会出现吗?
但下一刻他恨不得立刻打上自己一巴掌。
为什么居然自己会这么想??
该死的。
天上的雨还在滴答滴答,掺杂着泥土的咸腥味从风里扑面而来。
傅义的身影荡开在地上的水洼里。黄黄绿绿的波纹里是他有些失落的身影。
他手里拿着两把伞。
一把黑色的,擎在自己头顶。
一把白色的,紧握在手里。手掌和尼龙的雨伞布料之间因为握得紧了,都泌出了一层细汗。
深夜空无一人的大街上只有傅义一个人。
门口保安桌上的玻璃瓶空荡荡的。
陆桥今天没有来。
傅义垂目望着地上的水坑,嘴角勾起嘲弄的笑意,低骂:“你真是也疯了傅义。和他一起呆久了脑子就会变得不清醒。”
话音落,忽然。
“怎么了?”一个熟悉的低沉男声就像是一支长箭,笔直地射向傅义的心脏刺穿。
傅义瞳孔肉眼可见地皱缩。
然后他迅速转身,陆桥一身黑色擎着伞正走上来,脸上有些疲惫,但看向傅义的眼神却始终亮晶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