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承认,在那一瞬间,他都懵住了——
他是想傍上一个有权有势的金主,在晚宴时最先注意到的目标也都是oga。
但是当他看见锦衣应愚时,不知怎的,他的目光便全然被这位alpha吸引了。
他就像是自己所处的世界的另一面,光鲜亮丽、伟岸强大,令他不自觉地向往。
但是他从来没想过,自己要雌伏于人,担任承受者的角色。
哪怕对方是锦衣应愚,是他梦寐以求的人。
alpha天生好勇斗狠,自带占有欲与侵略性。在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就像个被侵犯领地的狮子,暴躁的怒火陡然从心中燃起。好在他还保持理智与冷静,才没有向对方露出自己的利爪与獠牙。
“我继续去做饭了。”彼时的他有些冷硬地说道。
看着锦衣应愚回了书房,他则回到厨房,冷着脸给对方做饭。
一边切着菜,一边沉思着一个过于深刻的哲学问题——
如果锦衣应愚这个alpha非要和他做那种事,他到底能不能接受。
躺下做被上的那个?
他做不到。
但是,如果让他上锦衣应愚呢?
这个念头萌生的一瞬间,他手上切菜的动作骤然一顿。
褚夜行同样惊恐地意识到……他似乎并不反感。
甚至还因为这个荒唐的念头而蠢蠢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