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容貌,那样的气质,那样的身段。妥帖的衣物包裹下,是锻炼得刚刚好的身材,肌肉有力却并不偾张。尤其是锦衣应愚待人接物的气度,最令他心动。
那种自信地,随意地,仿佛一切都尽在掌握,所以游刃有余。举手投足间,处处展露出一位成熟alpha的魅力。那天晚宴上,站在舞台上笑着演说的锦衣应愚在他眼中,像是神邸一般。
如果能将这样的一位众星捧月,披挂着耀眼光辉的alpha从神坛上拽下来,压在身下,撕破他冷静沉稳的面具,让他深陷于欲孽的漩涡中……
不知道首富先生被他这样一个低贱的alpha侵犯占有时,又会露出怎样的表情?
呼吸逐渐粗重,思绪越发危险。氯仿信息素逐渐动荡开来。
“嘶——”一阵疼痛从手指上传来,这才将那理智重新拉回来。
褚夜行低头,发现自己手上还拿着菜刀,那刀一歪,正好割在了左手的食指上。
殷红的血珠从伤口冒出,十指连心,确实疼。
但是褚夜行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只是将被血弄脏的几片菜叶子洗了搁在一旁,准备回头自己解决掉。
不过拜这伤口所赐,他现在算是冷静下来了,也想明白了:
锦衣先生对他有恩,不但收留了他,同意帮他延期签证,还教他读书学习,帮他培养一技之长。
他应该心存感激,不该做这种狂妄冒犯的白日梦。
但是,如果锦衣先生真的对他仍存有那方面的念头……
他或许应该早做些准备,将对方的观念潜移默化地扭转。
褚夜行也不担心锦衣应愚会不会想着用强。
毕竟首富先生的异能虽然强大,却没有任何武力加成,既不是攻击型也不是防御型。纯靠身体力量来说,那样一位久坐办公室,偶尔待待健身房的斯文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褚夜行读书不多,但混社会的年头却并不算短了。能比同龄人更懂得如何察言观色、审时度势地冷静思考。毕竟这是重要的生存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