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洗了洗手,将手在身上的围裙上擦了擦,而后掏出了围裙口袋里的小本子,又记录起来。
无论是把锦衣应愚当威胁也好、当猎物也罢,他必须得足够了解对方——
方方面面,分条析缕。
等他做完了笔记,面前的一锅蔬菜汤也正好可以出锅了。
褚夜行将饭菜盛好,端上桌,面不改色地去喊锦衣应愚吃饭。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锦衣应愚下了楼,坐到了餐桌前。
他其实一直在观察着褚夜行的反应。毕竟是个小年轻,就算不敢直接对着他甩脸色,但是摔个碗砸个筷子也不是没可能。
但是他错估了褚夜行的反应——太淡定了。
自己坐下吃饭,他就像个尽职尽责的管家执事一样静立在侧,非常适时地替自己布菜。
这家伙,倒是比自己想象的还能忍。
锦衣应愚逐渐放下心来。
他点了点自己面前的座位:“傻站着做什么,一起吃吧。”
褚夜行愣了一下,似乎有些受宠若惊:“哥,我不用——”
“你烧了这么多菜,我一个人吃不完。浪费可不好。”锦衣应愚说的是实话,面前三荤三素带一个汤,褚夜行还挺能折腾的,“而且,我有话和你说。”
年轻的alpha这才坐下了,只是没给自己拿碗筷,而是盯着锦衣应愚:“哥,您想和我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