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想打压为难自己,自己又该怎么办?难道再去求助锦衣先生么……
荣华明显然不是第一次被抓了。
眼见着他毫不担忧地打电话摇人,就要毫发无损地离开,艾维斯整个人都不好了。
偏偏赶来的自家经纪人非但不帮着他说话,还要按着他的头给荣华明道歉。
他抵死不从。经纪人对他又打又骂,荣华明在一旁阴阳怪气又格外得意地煽风点火,几位警员还试图拉架,本应该严肃静默的讯问室格外闹腾。
然而,就在这时——
一位碰巧来办事,而且显然级别不低的军官从门口路过,注意到了这里的吵闹声。
“怎么回事?”
端肃淡漠却又不失威严的声音响起,瞬间将全场都震慑住了。
做笔录的警员匆忙行礼打招呼,就连适才还无比招摇的荣华明都格外惶恐地噤了声。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林慈生都得尊称一声“学长”的那位高级军官。
荣华明的关系在这位玄洲军官面前什么也不是。
适才还能运作一下全身而退,但现在这位不知是何方神圣的大佬一发话,他直接被收押,灰溜溜地被两位警员戴上手铐,就这么给带走了。
艾维斯的心情那叫一个跌宕起伏,这会儿才终于再次松缓下来。
血液里的酒精再次发挥了作用,他又开始头脑发晕。
那位玄洲军官开口:“你在这边有亲戚朋友么?联系他们过来接你。”
艾维斯:“……”
这位漂亮的红发oga青年似乎彻底忘记了自己的偶像包袱,毫无形象地瘫坐在椅子上,自嘲一笑。
他在娱乐圈这种地方混,周边只有互相倾轧,争抢资源。本来以为算是命运共同体的经纪人,一转眼就想把他往金主的床上送。
他的家人都在佐伊斯,在玄洲哪有什么亲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