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维斯这么想着,却下意识地抬起手腕,用光脑给锦衣应愚发消息。
还真有些可悲啊,他在这异国他乡,能想到的唯一可以依靠的人,居然只有一位前金主。
而且是“前”金主,锦衣应愚也不要他了。
艾维斯越想越难过,越想越悲伤。醉意也愈发上头。明明灌那几杯酒已经是数小时前的事了,但他却在此刻方觉何为“苦酒入喉心作痛”。
随后,他就这么当着一位alpha的面,逐渐失去了意识。
只是昏沉中,他似乎听见了锦衣先生的管家钱叔的声音。
锦衣先生也没有亲自来啊……
也对,毕竟他不过是个不值一提的小明星,一个无趣的戏搭子。
艾维斯就这么想着,彻底昏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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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当艾维斯醒来时,他怔愣地望着星空般的天花板数秒。看着那黝帘石做成的星子,片刻后,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回到了在玄洲的房子。
昨晚,发生了什么来着?
他揉了揉脑袋,昏昏沉沉,隐隐作痛。
艾维斯把一头红发扒得乱糟糟的,努力回想着昨晚的一切——
他险些被荣华明潜规则,好不容易报警才脱身。然后有位挺帅气的alpha军官替他主持了公道,再然后是自己给锦衣应愚发了消息,钱叔过来接自己……
所以最后是钱叔送自己回来了?
艾维斯试图回想自己在断片后发生了什么。
然而,就在此时,他卧室的门被人敲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