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晌,正当小满不知道小脑袋左右来回转了多少次以后,白清宵才慢吞吞拖着步子,挤过江稚鱼身边,扒着窗沿手一伸把蜡笔给捞回来了。

接着动作迟缓地把那根红艳艳的蜡笔递到江稚鱼面前,闷声闷气地说:“不好意思……是我错怪你了。”

江稚鱼眉宇一挑,连下垂的狗狗眼都上挑起来:“知道就——”

“不过那样还是很危险,以后有这种事你叫我来就可以了。”

江稚鱼:“?”

哈喽这是在?

转眼间气笑了:“你是在炫耀你比我高吗?啊?”

末尾那声“啊”陡然提高了音量,大有不依不饶的气势。

“啊,没有没有!”白清宵慌忙抬起头否认,不知道哪里出了错又惹他不高兴了,“我的意思是我皮糙肉厚,抗造,你别伤着你了。”

江稚鱼眯了眯眼,“你是在说我娇气吗?”

好有心机的情敌,又在暗中贬低他企图让自己知难而退!

白清宵顿时愣了,像个卡壳的机器人,在原地出了故障程序卡bug无法响应。

“叩叩。”

清脆的敲门声如铃响梦醒般打破了凝滞的空气。

“那个,游戏时间到了,”贺知春站在门外踌躇着,似乎在思考自己是不是找错了时机,“队长叫我们带着小朋友下去呢。”

“噢好的。”江稚鱼一改刚刚的没好气,扬起个大大的笑脸牵着小满走向了贺知春,全然不给白清宵一个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