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忘了,刚刚帮物资组做道具的时候,我这里还落了一组,”贺知春状似可惜地从马甲兜里掏出一组纸杯,递向了江稚鱼,“要不你俩拿着玩吧,反正也是多出来的。”

江稚鱼一脸莫名,动作有些犹疑,手伸到一半就不动了。

他俩,他和白清宵?算了吧。

见江稚鱼有缩回手的意思,贺知春紧急向小满投去求助的眼神,小满接收到信息后赶紧拽了拽江稚鱼的裤脚,“哥哥就拿着吧,这样我们都可以玩了,我看你和白哥哥在那里都不说话,多无聊呀。”

谁要和可恶情敌说话。

江稚鱼还是不忍打消小孩子的一番好意,只好勉勉强强地接过了一个纸杯,另一个垂下在空中摇摇晃晃。

正低头随意摆弄纸杯时,忽然感觉连接的线有所晃动,江稚鱼顺着线望去,最后撞进了白清宵那双有些忐忑的狐狸眼里,浓密的睫毛低垂,掩住了眼底的情绪。

“……干嘛,想用美人计啊 ,”江稚鱼无语,“再怎么样我都和你是竞争对手,行不通哈婉拒了。”

却见这人不做回答,反倒拿起纸杯抵在嘴前,似乎是说了什么,但声音太低江稚鱼没听清。

“什么?”江稚鱼下意识追问。

白清宵很执着地拿着纸杯,像放下好好说话就有人拿枪崩了他似的。

江稚鱼无语更甚,妥协地拿起纸杯放在了耳边,“有话就说——”少装模作样的。

“对不起。”

模糊的声音在纸杯里打转,江稚鱼的话哽在了喉咙里,有些不可思议地扭过头去,干巴巴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