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嗝!”小孩抽抽搭搭地打了个嗝,泪眼朦胧,“对不起,对不起。”

“你家大人呢?怎么放你一个小孩在这么危险的地方。”真够放心的,大晚上让一五六岁小孩自己待着。

小孩鼻涕眼泪胡乱蹭了一把,瘪着嘴巴小小声道:“我偷偷跑出来的。”

“哟,”江稚鱼挑了挑眉,“还挺有主意,身子还没脑袋大就会离家出走了。”

“才不是,”小孩哥嘴还挺硬,“我和我朋友约好了今天还要一起玩,爸爸昨天都答应了,可是,可是又不让我来了。”

江稚鱼“哦”了好长一声,笑嘻嘻揉了把小孩哥湿乎乎的脑袋,“还挺诚信,记得爸爸妈妈的电话号码吗,哥哥给——”打电话。

“晨晨!”

江稚鱼咽下了还没说出口的话,抱着小孩哥颠了颠站起身。

一位妇人呜咽着喊着晨晨奔过来,后头还跟着个匆匆忙忙扶眼睛的爸爸。

“完蛋了小孩哥,”江稚鱼幸灾乐祸,“你要被混合双打了。”

小孩哥赶紧往怀里缩了缩,不敢抬头看赶来的父母。

“晨晨!你没事吧,啊?”妇人连连对江稚鱼道了好几声谢,接过湿淋淋的小孩哥,“你怎么能趁着爸爸妈妈没注意的时候偷跑出来!还掉进了湖里!”

“这湖边平时有几个人来,要不是今天恰好有个哥哥在,爸爸妈妈要哭死的知不知道!”

小孩哥好不容易止住的哭又被吼出来了,蹭到妈妈怀里嚎啕大哭,手忙脚乱的爸爸一时间要安慰两个哭得不成样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