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自己的使命完成了,江稚鱼很酷地往身边一搭,“白清宵我们走……吧?”

空的。

江稚鱼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见鬼似的上下看着刚刚还站着个大活人的地方,360度转了一圈也没看见人。

“奇了怪了。”江稚鱼嘀嘀咕咕刚要转身,脑袋一沉,视野被遮了个大半。

手跟着眼珠子往上一探,很柔软的手感,是条浴巾。

“擦擦吧,我怕你等得久随便进了超市先买了浴巾,没时间去商场买衣服了。”

熟悉的清冽音色,不熟悉的关切话语。

江稚鱼抓着毛巾擦了擦头发,转过身问道:“怎么只买了一条,你不怕回来的时候小孩哥没人接啊。”

月光穿过叶的缝隙落进漆黑的眸里,碎光闪烁,白清宵有些晃神,懒洋洋地笑了笑:“管好你就不错了,还管什么小孩哥,不听话冻冻长个记性。”

江稚鱼哇塞了一声,鹅黄色的浴巾包裹住他笑眯眯的脸,“好狠心的哥哥~你这样贺知春肯定不要你的。”

白清宵心神一震,被江稚鱼夹得造作的不行的“哥哥”给迷住了心神。

好作,但是他叫了“哥哥”哎。

投去一个不屑的眼神,江稚鱼把浴巾往自己身上一裹,对着失神的白清宵抬了抬下巴,“罚站呢你,冷死了,前边有个蛋糕店陪我进去坐坐。”

说完裹紧了浴巾一路小跑着,从混着哭声的黑暗迈入蛋糕店带着甜香的暖光中,推门叮铃一响,江稚鱼满足地嗅了嗅,熟稔地点好东西对身后浑浑噩噩的白清宵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