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来,我都点好了。”
江稚鱼一屁股坐在窗边的软座上,以一种小松鼠撮嘴的姿态攥着浴巾蹭了蹭两颊,一向骄傲的脸上显出难得一见的柔和。
“说起来我小时候也救过一个溺水的男孩呐,”江稚鱼对着来送奶茶和蛋糕的店员道了声谢,回忆道,“好像也是差不多五六岁?还是更大一点,记不清了。”
从进门开始一直发愣的白清宵突然有了点动静,琥珀色的眼瞳一缩,倒映着江稚鱼浅笑的面容,“你还记……你小时候的事你还记得?”
“那当然了,那可是我第一次觉得自己很厉害。”
江稚鱼笑着挑了挑眉,低头啄了一口奶茶,发出饕足的喟叹。
暖黄色的灯光如工笔描绘着他精致的眉眼,冻得惨白的脸颊重新晕上颜色,圆润的唇珠挂着奶渍,被伸舌一卷消失不见。
脸侧的额发已经被暖干,散乱地耷拉下来,给一向嚣张的小少爷平添几分难以言喻的生活感。
“不过那会儿是夏天,在水里泡着都没事,哪像现在啊。”讲故事的人无谓地吐槽着,却引诱听客又一次发问。
“那……那你还记得当时发生了什么吗?”
小心翼翼的询问里含着复杂的情绪,更多的是期待和惶恐,尾音发着颤。
江稚鱼“嗯?”了一声,点点头,又调笑道:“怎么这么感兴趣,是怕我太英勇想学习一番,免得被贺知春一脚踢出局吗?”
白清宵噎了噎,思索片刻发现自己找不出别的理由,只好认了下来:“对,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就当听个乐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