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宵一扬眉,含笑调侃:“你今天除了睡就是吃,其实你是一只饕餮吧。”
“白清宵!”
江稚鱼怒冲冲地追着溜走的白清宵下楼去,坐在沙发背上看他在厨房里起锅烧水,头也不回:“我怕你太饿等不及,煮个馄饨吃,没时间煮饭了。”
闻言,江稚鱼一歪脑袋,面色疑惑:“哪里来的馄饨?”
“你姐姐给你放的吧,冰箱都是满的。”白清宵随口一回。
“好吧。”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太累了,江稚鱼吃着吃着又犯困,迷迷糊糊跑上去洗完澡就把自己扔到了床上呼呼大睡,把一堆烂摊子丢给白清宵收拾。
凌晨四点,窗帘紧闭,屋里是漫无边际的黑暗,凝滞的空气里飘着细细的呼吸声,时不时伴有翻身的摩擦响。
鉴于今天见小少爷实在是累得精神不振,白清宵没再半夜偷溜进去吃豆腐,老老实实地待在自己床上,躺了一会儿意识渐渐朦胧,即将沉入梦乡。
蓦然,他感觉垂在身侧的手,被什么软软的东西偷偷摸摸钻了进来,然后很坏心眼地挠了挠。
白清宵:“!!!”
一睁眼,视线还没聚焦,江稚鱼就像个小弹簧一样弹了过来,手轻轻捏了捏白清宵的手,笑得眼睛弯弯的:“白清宵~我们是好朋友对不对~”
棕黄的发丝垂在侧颊,黑漆漆的眼眸笑若星辰,线条优美的唇瓣张张合合,嗓音甜腻:“对不对~”
但一听就没好事。
白清宵冲他笑了笑,困倦的眼睛半阖,睫毛被生理性眼泪打湿了,浸着水光,语气慵懒:“又在打什么坏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