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不行。”

江稚鱼猛地抬起眼,和白清宵无奈又想笑的眼神猝然交汇。

“脑补什么呢……可以,不会有人有意见的。”白清宵习惯性摸上江稚鱼的脑袋,忽然眼皮一跳,掀起眼皮便和江清意对上了视线。

江清意一弯嘴唇,满含深意地指指他。

白清宵心虚浮上心头,刚要把手放下,一下被江稚鱼扑进怀里,仰起脸笑得眉眼弯弯,“就知道你不敢拒绝我,那就说定了!”

“好,好。”白清宵颤巍巍地把他推开,拼命按耐住想回抱的欲望。

江清意把全程收入眼中,心里跟明镜似的。白清宵是什么心思,他知她也知,只有这个傻弟弟看起来还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

江清意支起下巴,漂亮的荔枝眼眯了眯,表情若有所思。

总感觉傻弟弟连自己是什么心思也不清楚,她这个做姐姐的要推一把吗?

江清意在第一次见过白清宵后,就找人调查过拿来资料了——她可不允许随便什么人就近她弟弟的身。

父亲早年经营一家修车厂,后来破产性情大变,酗酒家暴,母亲精神不稳定被逼走,留下当时四五岁的白清宵一个人和父亲生活。

长大一些后和贺家人经常有来往,平时生活靠奖学金和打工赚钱。

总的来说,没什么问题,既然如此江稚鱼喜欢就行。

算了,江清意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小朋友们的事还是交给小朋友自己解决吧。

思及此,江清意起身打断了两人的闲聊,笑了笑说:“行了我就来顺便看看你,我还得回公司。你好好陪这傻孩子吧。”